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

第一篇

這是我第一個blog.我寫blog, 因為我想在我離開前,我不為人知的-面,或者應說是我家庭不為人知的一面,應該讓朋友,甚至全世界知。不為什麼,只因我將會寫的是我爸媽最避提的事實而跟他們相反,我並没為我的家庭背景感到羞恥。


我的名字是K, 同學給我的 花名是咖哩玊。今年48歲,有工做,有愛人,又有兩頭好疼我的狗,基本生活没問題,一年都可以去兩次旅行。不錯吧! 不過我爸爸是不敢在他的父母兄弟(除了一個六弟外)親戚面前認我姊弟兩人是他的仔女,所以我們除了六叔(即爸爸的六弟),所有黄家的人我們都没見過,而我和弟弟的中文名也不是用“學”字排的。

我爸爸今年90歲,是律師,在一老牌律師楼做了60多年,他應該是現在全港最大年紀的執業律師。Yes, 他還在執業。

我媽姓李,是港島天主教教區某善會的會長。

同父同母的我還有一個比我細4 年的細佬,是我父母的“金菠蘿”,。


 至於同父異母,我所知就有4個,3女1仔,最大的應已有50多歲,在港做皮膚醫生,聽說彈琴好好, 她老公是耳鼻喉專科。第二個也是女,在英國做牙醫。第三個是仔,聽說在“量地”, 也是第二次結婚。第四個是女,在英國。


My Highly Dysfunctional Family- Part 1

小時候,應該是大约三歲便和媽媽去了台灣住,後來去了新加坡,至8歲才返香港定居。細佬那時只是好細,常常哭,帶他的傭人常說是我把他弄哭。I hated it when she said that!

在這之前,我和爸爸相處的時間很少,在週未他從没影蹤,而晚上,通末,節日他也從來不見影。媽媽當時常唱一首叫“Never on Sunday”的歌,還問我知不知歌名的意思。

不在香港的幾年,我們每年都返港幾次,每次都是住酒店,多數是九龍的香港酒店。

爸爸來過新加坡一次,那次是和一個肥女人和一個我叫表叔的人來。後來知道那女人是“大婆”。至於表叔,他其實是爸爸的朋友,一直到很照顧我們幾個直至他過身。

8歲返港讀書。相信和大多數同年的孩子不同,那時我最不喜歡的是週末和過節,因為那些日子我媽媽心情一定很差,不是整天睡覺便是發脾氣,家中的氣氛差得很。有一次,我記得是星期日,媽又是睡到下午還末起床,那天我有很不安的感覺,所以打電話給表叔。他很好, 很快便來到。那時已是下午。他見媽媽還末起身,便問我們的傭人取得房間後備鎖。一開門,房內很暗,我媽媽在睡,而且還割了脈! 表叔去拍她見她還有反應,而我,已嚇得呆了,傭人忙着把我带出廳。表叔急急地為媽媽包傷口。不久,我爸爸來了,還有“大婆”一齊來! 我不知他們在房說些什麼,只聽見他們很嘈,表叔也很大聲,終於爸爸和大婆走了。媽媽一直在房, 我想入媽媽房, 但傭人及表叔叫我不要打擾媽媽,她没事,但要休息。

第二天, 早上返學時媽媽還末起床,到中午放學她已出街了。那天我特別乖,好用心寫中文生字,晚上媽媽有返來食飯像没事一樣。

40年了,大家再沒提這事,但我現在還清楚記得她割的是左手,手上的血已乾了! 而我那爸爸,由這件事開始,我開始不喜歡他了,覺得他没用。

大家會問,發生這件事,我細佬知道否,有什麼反應? 老實說,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發生什麼事,我們從没有談及這事。